谢九渊转而说起盐价的事,问:“那这黔省的盐价?”
“也是时候了”,顾缜抽出一本奏折递给谢九渊,“昨儿柳巡按的密信送到,说的就是淮安出现了大批私盐,但她究竟没什么分量,我本想再压一阵,谁知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云坝县令冯裴参淮安知府收受贿赂,纵容盐商贩卖私盐。”
扫几眼看完了奏折,谢九渊立刻明白这是千载难逢之良机,欣然道:“没想到竟有人以下抗上,时机终于来了。”
顾缜也是大舒了一口气,笑说:“赶巧了,文府还乱着,朕的后宅招数正好合用。”
顾缜旧话重提,谢九渊一愣,大笑出声。
次日,文崇德收了宫中的消息,从无花楼出来,带着个小倌一路搂搂抱抱回了文府。
“给我跪下!”
文谨礼这一声怒喝中气十足,文崇德懒懒散散地一跪,文谨礼怒色更添了几分,指使下人把那小倌拖了出去,压在庭中重棍暴打,惨呼不觉,文崇德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一脸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