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不曾去做,那么谁又有资格说它是错误的?就算是错误的,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还是一样的认知?我到现在可还记得你听说我吞下神树果实时惊悚的表情呢,现在你还觉得不可思议吗?还觉得我亵渎了信仰,一定会遭到报应吗?”
“你赢了,我说不过你,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一定是猜到了我想问其他人也拥有内力的后果了,不过就像你记的我那时候惊悚的表情,我也记得你那时候说的话。”森田羽乃苦笑。
“既然所谓的神树不能让人类结束这样四处战火的年代,那么我就自己来,而它,被人类信仰的神树本身,也就没有信仰的必要了。如果所谓的禁忌因此报应回来,那么我担着便是,我只想要一片没有战火的土地,小孩子可以在父母的呵护下尽情玩耍,老人也可以安详地离开,不用担心哪里冲出一对士兵,让自己家破人亡……”
这是森之国灭国那天辉夜姬说的话,从那一天起他们的差距就拉开了。
辉夜姬想要教导其他人那种强大的力量,这一消息在辉夜姬和森田羽乃的示意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这个落后的时代传播着,然后一片哗然。
就算是一直敌视辉夜姬的那些贵族们也不得不感叹她的胸怀,平心而论,如果他们处在辉夜姬的身份上,他们能这么做吗?答案是否定的,说不定,他们会直接统治世界。
统治世界啊,多么具有诱惑力的词。
这也是那一少部分人无法对辉夜姬放下戒备的原因,拥有那样强大无人能及的力量,下一步难道不应该是统治世界么?可是辉夜姬却一连十年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