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鎏、闵熙、华察、王世贞、徐中行、李贽等;南京国子监由耿定向领衔,颜山农、林云同、柯维骐、张献翼、林庭机、何心隐、余允文、冯越等当时知名大儒分而教之,昼则会撰共堂,夜则灯火彻旦,如家塾之教其弟子。
对于首辅大人的这项善政,官员们为了自己的子弟,自然不会反对。而大儒们也因为被重视被尊敬,而为他大唱赞歌。当然那些尚未及第的平民士子会感到焦躁,尤其是屡考不中者,更是将其视为自己失败的原因。几乎每年都要为此闹事,但这一次,朝廷宣布连开两年科举,所有的噪音马上就销声匿迹了。
所以沈默能有一个比较愉快的心情,为北京国子监的毕业生们践行。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艳阳取代了寒风,一扫冬日的严寒,沈默在三公槐下,对这七十八名毕业生,以及五百多名在校监生,讲出了一番肺腑之言。
“历代朝廷选拔人才,为国家出力,自应当不论出身、唯才是举!本朝更是立贤无方,惟才是用。太祖高皇帝时,用人之途最广,僧、道、皂隶,咸得至九卿、牧、守,大臣荫子,至八座、九卿者,亦不可缕数。然而宣德以后,独重进士一科,虽乡举岁贡,莫敢与之抗衡,而大臣恩荫,高者不过授五府幕僚,出典远方郡守而止,即便有卓荦奇伟之才,若不从科目出身,终不得登堂入室,为国家展采宣猷,终身不得其志矣……”
沈默一番话,把过去二百年来,监生们江河日下的地位勾勒出来,引得全场无不黯然神伤。然后他话锋一转,大声道:“一直有人说,这是因为科甲官排挤所致。我相信,哪怕现在,持这种想法的也大有人才。然而我告诉你们,这是大错特错的。你们要知道,
第八八五章 大婚(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