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一捏,脸贴着他的胸膛,蹭了几蹭,找到个舒舒服服的位置歇着,闻着他身清冽的香气。
“今天委屈你了。”阮丹晨手在他腰间不老实,嘴也撅着,撇开他的衣襟,印在他如丝般滑溜的胸膛。
齐承霖被他这样熨帖的胸口里的那股火烧的越来越旺,骤然抱紧了她,“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当当坏人挺好的。”
听到他带着薄薄笑意的醇哑嗓音,阮丹晨抬头,柔顺的长发在他怀里蹭的有些乱,便像只毛发乱蓬蓬的猫。
齐承霖耐心的给她顺着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指尖轻飘飘的滑过,像是羽毛滑在了他的心尖儿,痒痒的。
阮丹晨抬头看着他清朗俊逸的脸,本应该是出尘云端,不见一点儿脏的男人,今天为了她,往自己身泼了一身的脏水。
阮丹晨便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拱。
齐承霖被她这样柔软的挤着,心痒的很,“你亲戚还没回去呢”
阮丹晨脸一红,“还差一点儿不太干净。”
“”齐承霖这几天憋得有些狠了。
阮丹晨例假来的一向很准,每次都是月提前两天,从来没变过,但是扛不住每次来的时间都很长,来一次都要八.九天。
他听她说过,从学的时候来例假疼得死去活来的,经常在或者听人说一些偏方,也不管到底有没有用,宁可信其有,都试试,结果却是都没用。
了高以后,高晓阳给她介绍了一个老医,让她去调理,可是吃了一年的药,愣是没见一点儿好,渐渐地,阮丹晨也放弃了,干脆破罐破摔的吃止疼药,但也是不见好,顶多能让症状减轻一些。
哪
415.114柳容华这个名字,我觉得有点儿耳熟((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