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是一方诸侯,而是新汉朝的一个臣属,这是涉及一个原则xìng的问题,不管如何说。袁绍都不会承认的。他现在,就是表明,你刘易可以大方去做那个什么的冀州牧,而我,依然会我行我素,在实际上统治着冀州。
在这个冀州牧的争论上的确是没有什么的意义,刘易也早知道是如何。所以才会说是假话。亦算是先向袁绍表明了自己无意冀州的意思。
刘易耸耸肩,对袁绍说道:“你我都知道,现在整个冀州都已经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去做这个名义上的冀州牧有什么意义?你袁绍据渤海,应算是冀州牧下属,可你愿意听从我刘易的命令么?不会!那么,谁是真正的冀州牧,大家心知肚明。”
袁绍没再说话。只是一脸随你刘易怎么样都好的神sè,很是淡定。
刘易心里暗笑,知道袁绍未必真如表面这般一点都不担心。这主要是自己没有率来大军而已。若自己有大军在手,他敢说任由自己去上任么?自己一上任,马上就给他下命令,像他解韩馥兵权那样,解去他兵权,不听命令?那就征伐。
刘易道:“好吧,咱就跟你说真话了。”
换了刘易眼带嘲弄的看着袁绍,道:“说真话,刘某只是来冀州游山玩水,看你们打生打死。坐山观虎斗的,等你们打得差不多了,我再出来收拾残局,袁本初,你现在是否觉得很镇定?很淡然?无所谓?”
&不知所谓!”袁绍坐了下去,他不相信刘易会说得出什么可让他不淡定的话来。
&知所谓?你死到临头了。还没有一点觉悟?以为从韩馥的手上谋夺了冀州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以为只要把公孙瓒打
第一百二十八章 袁绍服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