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在你危难的时候抛开一切,连家都不要了来帮你,完事后总不能过河拆桥吧?总要给人家安排一个后路吧?
“怎么样?陶恩公有没有想来徐州之事一了之后,要准备怎么样面对刘备?”太史慈追问一句道。
“我、我想……大不了就送刘备一个城池吧。嗯,对,他为了徐州连落脚之地都没有了,送他一个城池让他落脚总是应该的。”陶谦想了想道。
“这样做倒是妥当,如果刘备是一个真正安份的人。他留在徐州,或许还能对恩公有许多的帮助,可是……”
太史慈本不欲充当这么一个搬弄是非的角色,但是他觉得作为陶谦的朋友的立场上,这个小人怕还得要当一当,就算是被人诟话,他也要提醒陶谦注意刘备的野心的。现在他可以留在陶谦的身边护着他,可当他离开徐州回新汉朝,还要远征大漠,到时候。中原的事他就鞭长莫及,再也顾不了陶谦的死活。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刘备实质是一个隐忍之狼啊,哪怕他真的是一个仁义君子,可却有着无比的野心,想他又怎么会安心的待在一偶?我是担心陶恩公你引狼入室,会遭人所害也。”
“这、这个,刘备是仁义之君不假吧?他就算是欲某徐州,也不至于敢对陶某不利吧?”陶谦虽然没有因为太史慈的话而直接怀疑刘备,但是眼眉却一阵乱跳。心里隐隐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太史慈道:“陶恩公有没有想过?因为这一次曹操攻击徐州的事件,已经对恩公的声望造成极大的损伤,这事儿就是过去了。恩公在徐州的声望,怕也会跌到了谷底。刚才恩公也说了,在徐州,许多人都是面和
第二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