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秦小草呆呆地看向她,倒是姬姒的身后,蓦然暴发出一阵狂笑声。
主仆两人回过头去。
正笑得前仰后俯的,是一个二十来岁,五官清秀身材高挑的一个士族郎君,他见到姬姒看向自己,咧着口白牙朝她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道:“小姑的这个说法妙不可言,呆会回去学馆,定当与众同窗分享分享。”
见到姬姒呆住,那郎君挺好心地向前凑了凑,问道:“你怕了?”
姬姒连忙摇头,她细声细气地说道:“先贤说过,君子可得罪,小人要尊敬。谢十八乃是君子,得罪他我没有后顾之忧啊。”
她这话一出,那郎君再次暴发出一阵狂笑。就在他拍着自个大腿“啪啪”作响,乐得坐都坐不住了时,生怕姬姒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的秦小草,突然扯着姬姒冲入了人群中。
就在主仆两人挤入了人群中时,那个郎君的大笑终于引来了好几个同伴,姬姒回头时,正好看到五六个青年郎君凑了上去,在那里笑着说着。隐隐间,还有人朝着姬姒指指点点。
秦小草扯着姬姒挤出重围后,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伸手接过姬姒递上来的帕子,她有心想埋怨两句,想到彼此身份,终又是不敢。
而这时,玄学馆已出现在姬姒的视野中。
这座玄学馆,与世间大多数书院一样,建得古朴清雅,房屋林立。
望着学馆,姬姒问道:“这时,就只是玄学的教学讨论之地吗?”
秦小草在一侧回答道:“听说里面专门开了几个房间,喜欢佛学和喜欢道家之学的,也可以入内讨论切磋。只是佛学者与道学者素来不和,已经发生过好几次冲突,陛下有
第四十章 男色时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