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也没有生的过了一夜,到得第二天,晨光明媚,春波荡荡时,她再次笑眯眯地出现在船头上了。
这条船上,如今是住了个足满,而且这船上只住人,马匹行李之类,都放在别的船上。
因为人多,姬姒虽然起得早,可起得早的也不止她一人。
几个北地高门的郎君正在晨光下的甲板上,读的读书下的下棋,有两人还在舞剑。
听到姬姒的脚步声,几人都回头看来。
见是一副生面孔,一个圆脸和善的郎君诧异地说道:“小郎何人?怎地昨日不见小郎?”
姬姒笑了笑,她学着北方人那样,以拱手为礼,“昨日人如此之多,郎君漏看了小可也是正常。”
她这话也有点道理。再说,对在场的众人来说,他们需要在意的,只有谢十八和谢二十九兄弟,当下一个个收回了目光。
倒是一侧,一个容长脸,修眉俊目的郎君向那圆脸郎君淡淡说道:“柳六,现在咱们身处南地,你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转眼,他想起一事,哧笑起来,“说起这南地,还真是挺有趣的,你们看那谢二十九,不过区区一个庶子,居然在外时,还替其嫡兄出面接待我等,便是那谢十八的部曲,面对他时也敬畏如主。这南地的嫡庶之间,就没有一点界限么?”
这人说到这里,语气极是不屑地说道:“我家那庶兄,可是和个奴仆差不多,任我打杀的……这些南人自称中原正朔,我却觉得他们太没有了规矩。”
这容长脸的郎君滔滔而言时,四周的几个北地高门的郎君,虽然没有附合,可那表情神态却是深以为然的。
舱中,刚刚准备跨出的谢二十九,这
第九十章 他抱着她招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