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只是低着嗓音,轻轻的,也冷漠地吐道:“继续!”
“是。”
那部曲继续说道:“第二封信是袁三十郎的,他说,郎君一离建康便是一年有余,现在清远寺那片池塘里,郎君与他亲手种下去的莲子都开花了,还开了满塘,袁三十郎说,不知郎君能亲眼见到红莲烂漫否?”这信其实就是袁三十郎在问谢琅的归期,他在问谢琅,今年能在荷花枯萎之前回到建康否?
友人温馨的问侯,并没有让谢琅抬眼,他继续闭着双眼,轻而冷漠地说道:“继续!”
“是。”
那部曲又道:“第三封信是姬小姑的。”
听到“姬小姑”三个字,谢二十九看了一眼自家兄长。他总算看到,兄长的表情有了些许的放松。
这时,外面传来那部曲的声音,“姬小姑说,她已随着队伍来到了长江边,望着长江浩荡,想到赤壁能与郎君见面,她非常震怒。姬小姑说,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质问郎君擅自带她离开建康,又擅算把她抛下的过错!”停顿了一会,那部曲继续说道:“这信早就发出了,它是先发回陈郡谢氏,再由家族转寄而来。”
过了一会,谢琅低沉而略带失望的声音响起,“继续。”
“是。”
外面,那部曲一边打开信封,一边笑道:“这封是谢广发过来的。看来是准备向郎君报告他们的行踪了。”
信纸翻动的声音传来,可外面那部曲的笑声,却有了突然的凝滞。
直过了一会,那部曲才低声说道:“郎君,谢广说,他们在过长江时,出事了。”
车中,是让人窒息的宁静,那部曲朝驴车里看了
第一百零七章 知道(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