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谢十八知道后,却直接给拒了……他说,他无意婚姻之事!”
说到这里,袁小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原以为,我原以为,他是真的无意婚姻之事……合着,原来他早就与那姬氏女暗定终身。他想纳她了,便准备按陈郡谢氏的规矩来,先娶妻再纳心上人为妾……呜,现在姬氏女名声败坏了,入不了陈郡谢氏的门……呜,他,就连娶妻也不娶了。”
袁小姑把手紧紧地捂着脸,呜咽道:“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几个婢女听到这里,也不知怎么劝了。
她们沉默着,袁小姑的哭声也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见到她哭着哭着,便伏在案上一动不动,那为首的婢女轻轻走到一侧,拿过一床薄被,便准备给她盖上。
就在众婢以为袁小姑哭累了睡着了时,突然的,伏在案上的袁小姑站了起来。
只见她重重拭去泪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举办一场宴会!”
在婢女们不解的目光中,袁小姑寒着一张脸,杀气腾腾地说道:“他们不是都在说那姬氏女能耐吗?那些人不是在都替十八郎惋惜,觉得以姬氏女的才能姓氏,完全值得他出手吗?那行,我就举行一场只有一百士族和皇室才能进入的宴会!我倒要看看,她姬氏女何德何能!”
听到这里,几个婢女相互看了一眼,她们都低下头来。
正如这个时代士庶之间有天堑之远一样,数百年的阶层鼓吹,到了如今,阶层与阶层之间的鸿沟,已不可跨越。对许多寒门来说,他们面对高高在上的士族时,是会有极大的心理压力的。这一点,便是同样出自寒门的当今皇帝也不例行。如皇
第一百零九章 扬名建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