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姬姒磨着牙恨声问道:“谢十八,你这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谢琅拿起一侧的酒盅,动作优雅地仰头饮尽后,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不想你娶妻纳妾罢了。”说到这里,他朝外面叫了一声,“停车。”
就在驴车蹭地一声停下后,谢琅施施然地下了车,只是他刚刚走出几步,想了想后,还是回过头来。
回头看着姬姒,谢琅的表情坦荡磊落得过份,只听他说道:“行踪我都掩盖了,如有人问起你的相好是谁,可以不答。”说到这里,他朝着大步而来的谢才等部曲走去。
望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谢琅,姬姒抿紧了唇。她这时也知道了,刚才谢琅那厮之所以做那事还戴上一个面具,为的就是不暴露他自己的身份。而他的掩藏也很有必要,如今,姬姒的名声已经臭了,要是让人知道,姬越在妹妹姬姒被谢十八无情抛弃后,身为兄长的他又与谢十八厮混到了一块,兄妹两人共侍一夫,那对有“师”这个尊称,时人眼中极为高大神秘的姬越的名声,会是灭顶的打击!
对了,刚才太子掀帘时,谢琅也巧妙地利用光线等因素,把他自己淡化了去。
于这个权贵们放浪形骸的时代,被人逮到驴车上玩那事,并且还是屈居一个男人身下。这样的事,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可以彻底地毁掉一个人的政治前途,可在这个名教不存,诸般规矩都被打破的魏晋六朝时期,却算不得什么大事。想当初,竹林七贤中的一贤还大赖赖的当着无数客人裸奔呢。
也就是说,姬越被太子殿下逮到驴车上玩那啥,并不算什么很要紧的大事,可要是让人发现他那啥的对象是谢十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有龙阳之好的姬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