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候,她都不会引得人怀疑到自身身上。
所以,她的婢女要打听,也只能是侧面打听。
可这一次,婢女回来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她便回到了袁娴身后,颤着声音说道:“小姑,大事不好了。”在袁娴那泛着红丝的眼眸地盯视下,婢女连忙压低了声音,瑟缩地说道:“是,是这样的。就在刚才,谢十八郎评点义武王夫人的外表,他说她鼻高颧耸,四白眼,薄唇,是典型的克夫**无情之相,他还说她那是下下等的大贱之相!他还嘲笑了太子殿下无知,还说姬氏女根本就不是什么龙女凤姿。现在,太子殿下已经被十八郎的话拿住了,他只怕不会对姬氏女出手了。”
袁娴呆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了那婢女一会,才急声说道:“十八郎他,性情最是宽厚,从不恶语伤人,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时代,正如文化普遍被垄断一样,相学这种绝技,也是被垄断的。像谢琅所说的这种后世普遍流行的面相学说,在当时,整个建康里,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三十之数。而那三十个人,看到哪位达官贵人长相不好,也是断断不敢轻易评说的,因为他们承担不起那后续的因果。也就是说,义武王夫人长相不好,知道的人虽然有,可能毫不在意说出的,也只有谢琅了。
在那婢女的解释下,袁娴越听脸色越是难听,越听也越是心慌。
她白着脸唇瓣抖个不停。
不过,才慌了一会,袁娴便是想道:我行事向来周密,那义武王夫人与十八郎又素有宿怨,他不会起疑心的!对,今天的事只是意外,他根本就不会怀疑到我!
想到自己的审慎,袁娴渐渐的心定下来。又
第一百三十二章 言语之毒(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