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句“等我回来”的话后,二话不说地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说这话时,姬姒的声音很轻很软,很平淡很安静,仿佛她只是在诉说着一个别人的故事。可是,听着她这话。谢琅却一动不能动了。
背对着谢琅。姬姒的声音还在轻轻软软地传来,“阿郎一去不返。接着,谢广来了。他让我带着下人离开乌衣巷的那个院子。他告诉我,以前与阿郎的种种,且当做了一场幻梦,他还说。陈郡谢氏有许多忌讳,我这样的人。是很难被大士族容纳的……”
说到这里,姬姒的声音哑了,直过了好一会,她才喃喃说道:“明明是阿郎招惹了我。明明是阿郎执意向所有人宣布了我的存在……可怎么到得后来,一切都成了我的不是?怎么我被强行驱逐出乌衣巷后,便是想与阿郎再见一面。再说一句话,想让阿郎给我一个道别。都那么那么难呢?”
这时的营帐,变得安静至极,空气中,只有隐隐的呜咽,也似乎没有呜咽,只有冷漠的呼吸声在传响。
谢琅僵硬地站在那里,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姬姒,久久都无法动弹。
……他这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当时那个举动,对她的伤害是如此之深!他也是第一次从她轻描淡写的描述中,感觉到她当时的绝望无依,以及无法宣泄的痛苦。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对他,从来不是不恨,她只是把恨藏入太深,她只是一直在告诉她自己,不能恨,不必恨……
……陡然的,谢琅的心一阵闷痛难当。
这时,姬姒缓缓转过了头。
烛光下,她那绝美的面容,在那香肩裸露,玉颈昂然的映衬下,简直美到了极致。这般的绝美,配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谢琅的痛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