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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衣整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里等元谨恂过来,如果元谨恂她就说,有些话两人本来就要说清楚,说清楚也好。
但林逸衣等了一下午也不见有人来,不禁纳闷了,早上怒气腾腾的站了一下,怎么可能到现在都不过来,这不像他风格。
林逸衣不见看向从庄子里回来的春思有些担心的问:“庄子里真的没有事。”
春思摇摇头:“没有,春香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已经让大夫看过了,现在并没有大碍,还是小香在旁边伺候着,夫人不必担心。”
林逸衣更担心了,元谨恂面对春香都能气成那样,没道理不过来寻她这位正主的晦气。
林逸衣有些不接的合上文件,怎么想也想不透元谨恂是什么意思?等着她主动回去解释?那不可能,如果在元谨恂的地方而元谨恂又那样生气,她不见得处得来!
那就只能等,等元谨恂愿意跟她谈。
——咚咚咚——
林逸衣顿时直起脊背。
春思也紧张的看着门口:“进来!”
一楼的小厮李锄捧着一幅画轴进来:“夫人,有人送来指名送给夫人的。”
林逸衣微愕:“给我的,有没有说是谁送来的?”
春思欲接过来,呈给夫人。
李锄突然躲了一下,道:“那人说了,送画的是家里人,是送给夫人的一片心意,让夫人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林逸衣一听家里人,想到总是没事送她小礼物的夜衡政嘴角挂了一抹笑意,起身亲自接过画卷:“我知道,你下去吧。”
“奴才告退。”
林逸衣拆开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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