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安越泽,半晌才用力推开勒着自己衣领的手,“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若要你不知,除非己莫为。”安越泽冷然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安大朗退了几步,生怒道:“你神经病啊,莫名其妙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你不承认是吧。好,我现在就回家跟娘说,是你故意解开绳子,绣儿才会摔下悬崖的。”安越泽失望到了极点,他转身就走,不屑再看一眼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
安大朗跌坐在地,愕然的久久缓不过神来。害怕与惊慌爬满了他的脸,他痛苦地捂着脸,跪在地上抽搐。他不想的,他也不想这样的!
半天后,他才缓过神来,拼命追着消失在山路在安越泽。他追了上去,抓住安越泽手,惊慌失措道:“老三,你听爹解释。”
安越泽甩开他的手,疾步流星往前走。
安大朗一直跟他身后苦苦哀求着,偏偏安越泽吃了秤砣——铁了心,连一句话都没有。他加快脚步抄到安越泽面前,扑腾一声给跪下来,“儿子,爹求你了。”
安越泽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心越来越凉。果然是他做的,绣儿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会如此残忍!这次幸好绣儿大难不死,若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安大朗边哭,边抽自己的嘴巴,“我不人,我连禽兽都不如。”
“为什么?”午夜梦回时,他如何面对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爹也不想的,可爹真的是没办法。绣儿是妖孽的事,大家一直在传,只要是个人,都拿我开涮,说我养了只讨债妖怪,祸害村里祸害安家。自绣儿出生后,我们村发生的那
番外:带进棺材的秘密(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