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到底是什么热度不减,猜测五花八门的。
而另一边燕帝那里也得到了消息,周良鱼与誉王那惊掉下巴的宫门口一拥,报到燕帝那里时,燕帝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他身边的大总管冯贵也不敢多言,就那么弓着腰放下一杯参茶。
燕帝沉默许久,才道:“冯贵,这件事你怎么看?”
冯贵搁下杯盏的手一颤,勉强稳住了,小心翼翼放下来,轻声回道:“这老奴……不敢妄议。”
燕帝看了他一眼:“朕让你说,就说。”
冯贵这才小声道:“老奴觉的……这事怕是有蹊跷。”几乎整个燕京城的人都知道誉王对女色不感兴趣,怎么可能主动拥抱良公主?看上良公主?那更是无稽之谈。
再说了,就算誉王真的要娶一位王妃,这么多年,想娶什么人没有?
至于良公主更不可能了,对方与云王的心思……怕是没有谁比皇上更清楚了。
这种结果正是皇上一步步促成的,为的就是养废这位前朝公主,顺便防止对方可能动得不该有的心思。
燕帝深深看了冯贵一眼,冯贵头垂得更低了:“你觉得誉王这几年如何?”
冯贵拢在袖中的手更抖了:“自从几年前誉王大胜归来,主动交上了一半的兵权,这些年一直恪尽职守,以老奴来看,誉王对皇上很是忠心。”
冯贵话落之后,整个御书房沉寂的让他心里发抖,生怕哪句话错了,让皇上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