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何?”赵誉城原本沉沉的目光缓和了不少,挑眉看过去。
“不如何……”周良鱼嘀咕一声,敢怒不敢言,小眼神却蹿着两簇火焰扫过去:早知道竟然不告诉他,想挠他。
赵誉城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小眼神:早告诉你?你确定不会搬个小板凳早早跑去府门口等着?等着告诉全天下?
周良鱼心虚,挺了挺胸口:你、你可以提醒我啊!
赵誉城的注意力被他的胸口吸引,脑海里闪过昨夜周良鱼醉酒间猛地扯开胸前衣服的模样,那白花花的一片胸口:“……”
周良鱼一直扮女子,几乎没在外人面前露过面,自然养得一身的细皮嫩肉,与他们这种在军营操练的糙汉子完全是两种肤色,简直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