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后半句一说完, 就看到赵誉城这厮一双凤眸幽幽发沉:“哦?鱼鱼还想生一窝鱼仔?不如……现在就生好了!”说罢, 站起身,边深深盯着周良鱼, 边解着衣袍,“刚好,三日也该将养得差不多了。”
周良鱼:“…………”他为何要这么嘴贱?为何!先前那么多血的教训都不能让他长记性么?!
……
燕帝这三日过得很不痛快, 从赵誉城大婚之后,他就不痛快。若是知晓赵誉城大婚那日一杯酒水会影响他在朝臣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他绝不会下那虎狼之药。
可如今事实成定局,他只能咬着牙忍了下来。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赵誉城还算懂事,将事一力承担下来,还写了保证书,百姓不管信不信,只要不传到他耳边,他只能掩耳盗铃了。
当看到冯贵递上来的保证书内容,燕帝终于露出了三日来唯一的一个笑:“看来,是朕以前多虑了,这誉王……怕是没谋逆的心思。”赵誉城不肯交出那一半的兵权,是他忌惮对方的源头,未曾想,对方根本毫不在意,甚至主动写下“只此一妃”,这自断后路的行为,让燕帝终于睡上了一顿安稳觉。
冯贵垂着眼,眼神却不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皇上怕不是……高兴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