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占着,反正你也用不了,跟义父房中的那些美女一样,与其放着看,不如用来收拢人心。”
吕布正sè躬身:“孩儿谨记于心。”
丁原笑了笑,摸着赤兔马如同丝缎一样的皮毛道:“不过,这个方志文可真是看不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义父,抛开身份不说,方志文与孩儿是朋友,我相信,方志文也珍惜这种友谊,正如孩儿也非常珍惜一样,更何况,我们本身并没有实际利益的冲突。”
“就怕将来会有冲突啊!”
吕布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道:“那就到时候分个高低就是了!”
“哈哈,说得好,若是我儿输了呢?”
“那我就叫他一声主公又如何。”
“看来我儿还是很高看于他呢!”
“嗯,确实如此,孩儿所见的人物中,属他最让孩儿敬佩!”
丁原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继续仔细打量着神骏无匹的赤兔马,赤兔眼神里尽是骄傲,被这个老头子摸来摸去显然有些不喜,不耐的打了个响鼻,使劲的晃了晃脑袋,那眼神里的鄙视让丁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