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遭到不明部队的伏击,全军尽墨,这个消息让公孙瓒大吃一惊,那里可是自己的腹地,竟然有人在那里伏击自己的大将,敌军的是从哪里来?这跟问题很简单的被归到了王门的脑袋上,如果没有他的配合,敌军是不可能渗透到这种程度的。
甚至,动手的根本就是预先知道了田楷行程的王门自己!
公孙瓒仔细的询问了挂回安邑的田楷,然后公孙范的人也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发现了一些对王门极其不利的证据,比如一些巨弩箭矢的残骸上有晋阳某个异人工坊铸造的证据之类的。
公孙瓒得到消息的同时,王门通过界休那边的驻军也证实了这个甄豫送来的消息,甄豫派了个车夫给王门捎了封信,王门见信大惊失色,立刻向界休守军询问,结果,他只是比公孙瓒稍微迟一点就得到了证实。
而公孙范在第二天才取得的决定性的证据,王门却早就知道了,因为甄豫的信里已经写得很明白了,王门此刻真的是满身张嘴也说不清了。
王门也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将领,做事从来也不缺乏决断,见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公孙瓒那边也出奇的保持着沉默,这都说明了事态的恶劣,若再犹豫下去,那可就真的害了亲人和亲随部属的性命了。
王门一边下令部队待命,一边请人去请了城中诸官和甄豫到府衙中议事。
众人来到府衙,却发现府衙戒备森严,内外都是重兵把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再看到站在大堂里的甄豫,许多人都明白了,王门这是要造反了!
用什么借口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王门需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责任朝公孙瓒的疑心病上面推,然后备言幽州的好,事实上幽州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太原归附公孙无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