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他怎么……这么对待我……”
安德鲁亲王立在窗口,静静凝望着王庭下面美丽璀璨的建筑。多么光辉的殿宇,多么丑陋的家族。
他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妻子:“他为什么不能?”
“那是我养大的孩子!”女王泪流满面,“那是我最宠爱的孩子!”
亲王露出一个微笑,眼神中却流淌着浓浓的讽刺与自弃:“我们先埋葬了他的父母——在那之前,我们先埋葬了他的家庭。”
女王看着他,就如同看到一个陌生人。这样浓烈的情绪很少在他身上出现过了。在经历过那段互相折腾的年月之后,他是偃旗息鼓,再无波澜,可她也无法再探知到他任何真实的思想。所有人都觉得他就像女王高贵的布景板一样,没有什么个人意志,可原来……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无法进入丈夫的世界。
安德鲁殿下平静道:“我累了。你也……累了吧。”后者的累是个动词。
所有的爱与恨都是有限的。
可能到最终,那些原因都已经淡褪,留在胸腔中的只有无根无缘的执念。但就因为只剩下执念,所以才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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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尔密切关注着西班牙的新闻。
一直没有看到哪里有新病毒爆发的迹象。
蓝斯那边并没有消息传来,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再提心吊胆的心脏都要被磨得渐趋平静了。希瑞尔并不敢去想象究竟是蓝斯提前控制了尤利西斯,还是病毒投放失败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银月公爵的案件已经被提出来了,牵扯到王室与贵族,群龙无首的政府完全抓瞎,上层本来还在互相扯皮推诿,有关首相跟联合内阁的问题
逆袭的欧石楠_分节阅读_20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