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贵,香港龙腾基金的老总。”严广兴说道。“程家是抗战时期,迁移到香港的,所以在内地还是有亲戚的。”
“原来是他!”严书记了然道,他的名头实在太响亮了。想起这个小儿子,不愿意进入体制内,最开始就是跟着程世贵混了,几个年轻人在短短的十多年时间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真是后生可畏。现在他看着嬉皮笑脸地儿子。倒也混得人模狗样了。
严广兴看父亲神色轻松。兴致颇好,于是便开口猜测道:“爸,你这病都二十多年了,是当年劳动改造的时候留下的。”说是猜测其实心里已经有底了。
严书记感伤地拍拍他的手,脸色变得有些沉重,良久无语。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从时间上就对得上。于是便道。“嗯!你猜的不错。臭小子,也只有你敢问这个问题。”
“那是,谁让你最疼我呗!”严广兴臭屁地仰仰脑袋。家里他最小,自然备受宠爱,不像两个哥哥,老成持重。见到父亲,一板一眼的,整的跟上下级关系似的。“讲讲吧!也让我也受受教育,体会一下父辈们的艰辛。”
“你这臭小子,不过是该让你知道。”严书记严肃地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也知道父辈们的不容易,不能躺在父辈的功劳簿上,坐享其成。”
“我可没有。”严广兴赶紧摆手道。
“真没有,即使不是主动的。咱们家的大牌子对你也益处多多。”严书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嘿嘿……这点我承认。朝里有人好挣钱。”严广兴承认和其他人比起来,他却是实惠多多。手续办理的快。起码有关部门,不会三天一看、五天一查的没事找事。
第516章(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