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中拿出针灸所用的针,消毒后,站在床前,眼神陡然间变的凌厉起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金针就没入肌肤寸余。方默南用灌注了灵气的手的逐一捻针,使气血在周身快速的运行。
这一回严广兴不在像个土包子似的吃惊了,虽然没有像父亲那样肉眼能看见黑紫色的淤血。这一回却是闻到了酸臭、腐臭等浊气的味道。“妈。闻到了没!”
“闻到了。”严夫人趴着闷声说道。“这是从我体内出来的,真是难以想象。”
“什么难以想象。”严书记推门进来,看到这副情形道,“我就说让方医生帮你妈看看,没想到这都治疗上了。”
严广兴走过去把母亲的病详细的说了说,严书记叹了口气道,“哎!让你跟着我受苦了。连坐月子都做不好,落下了病根。”
“说什么呢!那年月,谁能安生的做了月子,大家都一样。”严夫人侧着头看向他道。
作为双职工,产假又不多,婆家和娘家家里的孩子多。孩子多就意味着小辈们儿,结婚生子都赶在一起,婆婆和娘就俩人,顾得了东,则顾不了西。而他们则属于西,生完孩子,孩子他爹能帮着照顾一些,但是总有顾不上的时候就比如这洗尿布吧!总不能用完了。去晒干接着用吧!她可受不了。不说这味道,就这孩子的皮肤娇嫩也得洗了。做饭这些家务事还得照干。什么时候都是咬着牙坚持呗!
方默南收敛心神,一挥手,收回了所有的针,扔进了酒精盒子消毒。
“妈,感觉如何。”严广兴和严书记两人上前,一个扶她起来,一个给她穿衣。
“感觉浑身热乎乎的,好像到了春天。”严夫人稍微活动一下,“
第526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