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反而儿子相当争气,正经的香港大学毕业,毕业后虽然也进了帮会,但从事的都是漂白后的正经事业。按说他已经无所求了。
可是就在这时,儿子得了抑郁症,动不动都要死要活的,真是有种天塌下了的感觉,晚年丧子,难道是年轻的时候,造的杀孽太多了,报应来了。每当午夜梦回总是想着自己是不是杀人太多了,真是为了儿子这心都操碎了。
方默南看着激动地老人,从面相上看,幼年贫苦,虽然晚年大富大贵,却也是,悲苦一生:幼年丧母、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前两样,老人可是经历过了,现在嘛!如果治不好病人,那么晚年丧子,可真是又要经历了。
“嗯!还知道自己是男的,能回应别人的话,还不算无可救药。”方默南歪着脑袋笑眯眯地说道。
“庸医!”他闷声嘲讽道,然后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人,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着淡淡且甜美的笑意,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好似能赶走所有阴霾似的。她身上好像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宁静的魔力。
“方医生,我儿子这病该怎么治。”胡老现在是彻底信服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儿子两次开口说话,是个有本事的人,尽管呃!这年纪小。
方默南放下手,找了舒服的位置,靠在背后的轮椅上道,“贺大哥,找个椅子坐下吧。”接下来的时间会很长。
贺军尧把放在床头边上的软椅拿了过来坐在方默南旁边,先把轮椅用手刹刹住,尽管这是在房间里,其实不用。
方默南靠在轮椅地后背上,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四平八稳地坐好了,才道,“西医怎么解释抑郁症啊!”
杨医生
第641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