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才行。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就能玩的起的。而这些崔云霞都比别人有着先天的优势。
“方医生,先给云霞治病吧!”张叔催促道。
“呃!好!先把把脉吧!”方默南把小板凳往崔云霞那边移动了一下,靠近她。
方默南执起她的右手,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边品脉、边观察她的气色。
少顷片刻,方默南撤回了手,“张婶这痰喘之症,有小十来年了吧!”
张叔眼睛瞪的溜圆,急急地说道,“对对!方医生说的太对了。年头对年尾。可不整整十年了。自打生了我家小三儿一年后,就患上了这病。每年冬季加重。咳嗽、气喘、痰多、胸憋较甚,走大约二里地的路就得歇上一会儿。病恹恹的,由于这病在邮电局的工作也给弄丢。人家给了病退。那点儿工资还不够一顿药钱呢!不过就是上班工资也不高。”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们们厂的效益也不景气,这发放的工资时间也不准,这半年多了没见工资。可这药和生活。可不管你有没有工资,是到点儿就得吃和喝。”
“唉!生活不易,可也不能让人给憋死不成,所以只好出来练摊儿。”张叔感慨地说道。
夫妻两个都很坚强,活着就是彼此的精神支柱。
方默南蹭了蹭鼻尖接着说道,“张婶咳嗽时,咳声频频,咽痒难忍,咯白色泡沫痰,夜间咳剧,甚则咳呕交作,不能平卧,难以入睡,咳则遗尿,气促胸闷,动则喘促汗出,喉间闻及喘鸣声,鼻流清涕,头昏重,颈肩背部酸痛不适,脘腹痞闷,纳差嗳气,口干口苦不欲饮,夜尿5~6次,大便偏干,秘结难行,双下肢微肿,按之凹陷。”
“对!您说
第72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