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亚历山大的气。毕竟烧了波斯波利斯宫,我们没地方住,只能在营地挤着,维持不了多久还得离开。”
维持不了多久就得离开。
我恍然大悟。
亚历山大是在换个方式让将士们不得不跟着自己继续东征吧。在百柱厅的会议上,大概又有人以经费问题为理由提出留在波斯或重返马其顿,而不再前行的想法,再加上喀山德他们一直在打波斯宫殿金银珠宝的主意,很容易产生二心。破釜沉舟,唯有断了退路,才能坚定前行的信念。
为了征服世界,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低头叹息一声。
不知不觉中我们走到一间小帐篷边,托勒密示意士兵将帐篷掀开,又扶我走进去,坐下。
他拍拍手,颇有深意地看我一眼:“我早跟你说过,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那个永无止境的征服之梦。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这个念头更让他着迷。”
“包括赫费斯提翁大人?”我突然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