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亚历山大再见到我时,又恢复了那个沉稳开朗的模样。这一日也是我们在埃克巴坦整休的最后一日,闲谈时我听侍卫们说亚历山大今天竟下令将希腊盟国的几万士兵遣返回国,只剩下马其顿的3万兵力继续东行,大有破釜沉舟之势。据说这次会议导致整个议事帐篷都被亚历山大和数十名大臣拆了,安提柯这种向来沉得住气的老将都忍不住跳脚大骂。
亚历山大的异常表现在几日后军队行进到帕提亚时终于得到解释。
这一日午后,行军突然停止。很多人都不明就里,纷纷朝前张望。过了一阵,队伍前方传来在此处安营扎寨的命令。大家更加疑惑,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即便是安营扎寨,至少也应该选个水源充足的地方吧?
“大人。”我看到塞琉古匆匆骑马过来的身影,急忙喊住他。
他看我一眼,很不情愿地过来。自从两个月前跟他那场争吵,他就好像放弃我了,两人说过的话总共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我无视他死气沉沉的脸,问道:“为什么现在突然不走了?”
“有人来投诚。大流士被他的部下拜苏斯杀死了,拜苏斯正提着人头来向亚历山大邀功。”他没好气地说着,又上下打量我一番,“你的伤都好了?”
“是的。”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盛极一时的波斯帝国终于覆灭了。
大流士,这个和巴高斯有过几年纠葛的中年男人,对巴高斯甚为宠爱的一代帝王终于死了。
“你喜欢皇帝吗?”塞琉古出其不意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什么?”我有点莫名。
他的绿眼珠变得晶亮:“从大流士
西元以前[巴比伦男宠]_分节阅读_6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