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灵魂的物体,眼中的温暖就像是隔着玻璃那样怪异。
他的眼神里有被泰绮丝勾起的欲火,可那只是欲火,不是爱。他在意淫我,但也许在下一秒,他就会吻着我不自觉地喊出那个人的名字。那种感觉让人刻骨铭心,再经历一次,我不保证自己不会失控地与他同归于尽。
在喧闹之间,亚历山大与我对视,微翘的嘴角却不是笑容。
他道:“巴高斯,你不是说过要给我跳舞吗?从开始到现在,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巴高斯,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我如遭雷击似的傻在那里。
按理说,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足以让我高兴上很多天,但他这样一口气说出来,我反而觉得低落。我的期望不是这样的,对于他,我从来没想过这些,如果他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
“陛下,那你觉得我想要什么?”我问道。
他直直看着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