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和亚历山大不同,那就是喜欢晚上洗澡。不过我依旧很不高兴,因为他就算是洗澡也不摘那枚戒指,气得我差点吐血。
咳,被迈兰尼传染,我也开始废话了。不过他刚才说的一个细节倒引起我的注意。
我抬起头来:“迈兰尼,今天晚上真的会有狂欢晚会吗?”
这回轮到迈兰尼纳闷了:“你不是有事吗?”
“刚才有,不过现在又没了。”
“……好吧,”迈兰尼无语地挠挠头,“今晚的晚会是安提柯将军自告奋勇主持的,好像挺盛大的,因为还要庆祝陛下在这次七城之战中立下的赫赫战功,以及告慰在这次战役中死去的战士,对了,据说有很精彩的歌舞……巴高斯?你干什么去?”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记得听谁说过赫费斯提翁向来不胜酒力,如果今晚真的有狂欢的话,他说不定会醉。一旦他烂醉不醒,我的机会就来了。
这很可能是我唯一的脱身机会。
关键就是如何才能正大光明地把这家伙放倒,这可不是个容易的事。
“你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手一抖,蚕豆干酪面包掉了一地。
奈西抱着一摞衣物站在一旁,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你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