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而不安,带着未知的隐忧。安言素来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自私的人,从来只为自己和身边在乎的人考虑。只有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之下,才会去帮助别人。但是大多数情况之下,都是先为自己考虑的。就好比如今的状况一般,她只要将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唐锦绣的事情告诉白家人,那么白家人不是就可以避免这样一场无妄之灾了?
只是,若是说了,自己又会如何?好不容易得到的生命,也许就会在顷刻之间断送。会不会被白家人当做妖怪给烧掉?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白家人心善,自己会安然无恙。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白家人是再不会帮助自己还清欠款的。所以,在百般斟酌之后,她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没有能力让自己活下来。而且,若是此刻没有了白家人的庇护,她也许会被烧死,也许会被关进监狱,这些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她从来不去低估任何一个陌生的环境,未知之中也许隐藏着难以反抗的危机。
她原本扶着厨房门口墙角上的手,在此时无意识的寸寸收紧,手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了墙壁之上。白家的房子都是土培房,在安言的力度之下,顿时有好些泥土簌簌而落。
安然猛然回神,面色一阵恍惚,素雅的眸子之中闪过沉沉如暮霭一般的无奈与叹息。
“锦绣,你不舒服吗?”
秀娘和苏三说完话,两人正准备一起到院子中处理袍子,出了厨房门口,就看到安言正扶着墙角,面上的神色苍白之中带着青色,眼眸之中似乎隐藏着薄薄的雾气,显得迷茫而无助。
秀娘虽然心思玲珑,对于安言的话语也是一直保持着旁观的态度。但是毕
014 狍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