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位说是有诊治老爷的办法,可是真的?”
赵满这话一出,安言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周围的人却是已经窃窃私语的谈论了起来。
“不会吧,那男子说有诊治赵老爷的办法,我没有听错吧。那小子才几岁,有二十吗?竟然大言不惭的说有办法,新竹县里多少名医大夫都束手无策,他倒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说能治?真是异想天开,为了那些赏金,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就是啊,那赵府的人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别说赵府的人好不好糊弄,就是那住在赵府中照顾赵老爷的县令夫人就不是好对付的主。现在的小伙子啊,不在乡下好好种田,就想着一步登天。哎……”
周围的嘲讽声,不屑声,一声声落入白平和安言耳中,却是激不起多大的涟漪。对于这些无关痛痒的人的品头论足,两人早就已经看淡。
安言眉目安然,神色之中自有一份骄傲与自信。
“小妇人略通医术,对于赵老爷的病情略有耳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若是所料不差的话,今日由小妇人诊治的话,明天日便会有所好转。”
这下可是不得了,安言这句话真是石破天惊了。这个年轻的女子竟然会医,而且竟然还敢说让已经病入膏肓的赵老爷,明天就能够有所好转。这个小女子自称小妇人,那就是已婚了。真是难以想象,是怎样的夫君,才会允许这妇人在外面如此口出狂言。
而此时众人心中腹诽的怎样的夫君依然是小心翼翼的趴在某个墙角处,冷眸不再冰冷,含着淡淡的柔软,就那般看着远处的安言。
一边跟着的张骏,此时已经很淡定了。他们
065 告示寻诊(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