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过世,我一时之间没有考虑周到,误会了小娘子,真是该死。”
面对着安言那清澈无暇的眼眸,赵满依然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面上一副很是羞愧的表情。
安言笑了,笑得动人而明媚。
“这个是误听谣言啊?那前面说我和表哥去赵府门前胡言乱语,后面更是纠缠不休,又是何意呢?”
赵满嘴角一抖,还来不及回答,就听到安言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堂堂赵府的管家,这是要一再欺负我一妇道人家吗?”
突然安言面色一正,素雅的眼眸不再柔和,反而是含了丝丝凌厉。
赵满一时百口莫辩,刚才把话说得太死,如今竟然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赵满管家,你可有想过,就你刚才那些话,就有可能会置我们表兄妹于死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还能说是无心之失吗?昨日的情况究竟如何,你可是敢如实叙述?”
“我……”
“好,既然你不敢,那就由我来说,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赵满心头郁闷,只是每次辩驳总会被对方打断。
安言身上悠然的气息尽去,却是突然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近前。
她的目光在周围的人身上一一扫过,刚才辱骂过安言的人在这样清冷明澈的目光之下,一个个皆是羞愧的低下了头。此刻,天平完全倾斜,他们心中悔恨,刚才怎么会听信赵满的话,这般冤枉欺辱一个柔弱妇人呢?因为真相强烈的反差,众人对赵满产生了严重的谴责官途问鼎。
“我身有医术,顾忌女子之身,一直没有抛头露面,为人诊病。那日进县里,也是
069 捕风捉影,离间上(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