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是啊,我不懂。可是,云娘,你又何曾懂得过我的苦衷,我的悲伤,我的不得为之?”
此刻的唐山,面容哀伤,那种伤几乎将白氏堙没。白氏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话语有些尖利的说道:“你的悲伤是不能够早点让唐初雪母女享受唐府的荣光吗?你的不得为之,是没有早点将我们这对碍眼的母女赶出家门吗?”
唐山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身子摇摇欲坠。
“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看待我的……”
唐山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眼中的光芒褪尽,猛然转身。却是在转身的刹那顿住,目光恍惚的看着安言。
安言站在那里有一些时间了,她就那般静静的看着白氏和唐山的争执,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她看到了白氏的恨意,也了解白氏恨的由来。同时的,她也看到了唐山的无奈和隐忍。她相信唐山也许真的有属于他的苦衷,可是这些苦衷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先得毫无意义。失去的终究是失去了,再多的苦衷和无奈,也无法挽回。真正的唐锦绣已经死了,这就是白氏恨意永远难平的症结。这也是唐山再多苦衷,也无法挽回的沉痛。
唐山看着眼前的女子,温和如水,整个人不复以往的骄阳似火。曾经的唐锦绣,时刻都仿佛是开得最艳丽的牡丹。而如今的安言,站在那里,好似空谷幽兰一般,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锦绣……”
看到安言,唐山点的有些激动,眼中缓缓的升起了一些希望。
安言却是无动于衷,面色依然恬淡,“你离开吧,我们如今过得很好,也希望你过得很好。”
安言的话语平平,表情认真,眼眸平静,没有丝毫的
124 苦衷(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