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戏，那终究也只是一场戏，”洛帆平淡的说道：“戏终人散，本就是常事。”
顾明峥问：“那戏中的感情是真是假？”
他问得太犀利，几乎是一针见血。
洛帆放下杯子，轻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问什么我就要回答什么吗？”
这不打自招，倒是让顾明峥笑了起来。
“嗯，你不用告诉我，因为我来这里，也不是要问这个。”顾明峥点点头。
洛帆道：“那你来做什么？”
“道歉和讨债。”话音落下，顾明峥握住他的手，压了过去，咫尺之间，几乎要碰上他的嘴唇。
过于接近的亲昵气息令洛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抗拒，控制不住地一拧他的胳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了沙发上。
回过神来，洛帆蹙了蹙眉，倏地放开他，起身走进了厨房。
顾明峥跟了过去，皱眉道：“你……”
“抱歉，”洛帆熟练地开始洗菜切菜，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以前遇到过很多人渣，现在有点条件反射了。”
“……”被迫“人渣”了的顾明峥顿了顿，看见他极为熟练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你以前遇到过很多不好的事？”
“还行，”洛帆不以为意的说：“毕竟我长得好看。”
而且他父母双亡，一个人流浪了十几年，就算有小恶魔陪伴，旁人也看不见，只觉得他孤身一人好欺负。
顾明峥闻言，眉头微松，赞同道：“嗯，你确实好看。”
洛帆微微扬眉，一副“眼光不错”的骄傲表情。
顾明峥站在厨房边望着他，慢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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