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睡觉令人作呕。”
这都被打听出来了?曾经的受害者李佑记起自家这位姨娘还有一个打探议婚对象隐私风评的爱好…不过崔监生这般狼藉不堪,关老丈也不在乎么?李佑转头问:“你没有和你父亲说过这些?”
关绣绣面无表情道:“提过,父亲说好男风是士大夫的风雅事,不必在意,反正男色小官儿夺不了正房位置,总比…”犹豫着又补了一句:“…总比李家某人招惹一堆野女人好。”
李老爷闻言又要发作,大喝道:“我饶不了你父…不许再下跪求情!罢了,即便放过,也必须给他点狠狠教训,你也要谅解才好,不然你父亲要糊涂到什么时候?下次再来回吃里扒外怎么办?”
关姨娘倒是很明白事理,“妾身懂得,这也是为了父亲好。但这状子实在难解,崔监生和父亲勾结在一起便占住了理,妾身作为女儿毫无说话余地,夫君可有主意?”
李佑得意道:“我自有办法。你我是人情,他们是礼法,礼法的确大过人情,但岂不知礼法之上还有伦理。”
“那妾身就放心了。”关姨娘沉稳的一点也不多问。
李佑奇道:“你不想知道我的法子?”
“夫君不必试探,你与妾父打官司,妾身自然晓得避嫌的道理,绝不会多嘴乱问,以免误传。”
你真聪明,李佑叹服。如果关老丈知道这一幕,肯定要骂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时听见梅枝在门外叫:“老爷是不是在里头?主母那边开饭了,问老爷还过去吃么?”
自从搬到这里,梅枝就把自家小姐改口叫主母了,以示即便搁置争议,主权也是在我。
第一百章 老爷虽然品行不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