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属于外城,居者多是商贩工匠平民,也是外地行商云集的地方。我们宣课分司的钱从货物上收,而南城察院和兵马司的钱则是从人上面收。”
“他们最常见的便是以缉查无业流民为由头,无故搜查行商并百般刁难,惯用手段是以路引不清遣返原籍为威胁,那些被查的也只能忍气吞声,破财免灾。”
李大人闻言大怒,拍案道:“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为非作歹的恶行!如何能姑息!如何能了得!”
这事对他政声的影响就不提了,不明真相的人只怕以为是他包庇的,如果因为什么缘故被朝廷正式查处,他少不得要落一个昏昧不明、驭下不严的处分。并且还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背黑锅,这是李大人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随即李佑又问道:“如此胆大妄为,为何没有闹起什么风波?”
“他们找上行商也是有选择的,当然要找那没什么靠山又有点资财的人。这样的人胆小怕事,遇事宁愿破财免灾。”
精细的李佑还有疑惑,抓住细节继续问道:“那察院和兵马司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外地行商谁是好下手的目标?”
陆大使吭哧片刻,无奈答道:“行商总要报税,所有底细我们宣课分司便一清二楚,有合适的便去通告察院…”
真是合理分工,一个利用报税时机查探底细,凡是老实交税没有任何人情招呼的必然没什么背景;另一个按图索骥,专找无风险的对象敲诈勒索…李大人忍不住指责道:“原来你们也有为虎作伥。”
“话也不能如此说,下官这小小宣课分司大使,如何敢与堂堂的巡城御史打对台?他们要下官如何做,只能照办就是,下官又怎么敢
五百二十一章 南城弊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