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赚过这场名声,虽然貌似失官居家,但早晚还得起复,估计人人都看得出来。所以现成的烧冷灶人情,谁不想做?”关绣绣三言两语戳穿了夫君的牛皮。
李佑大为稀奇,嘿嘿一笑道:“绣姐儿你也能看懂官场之事?”
“妾身驽钝,不懂官场。但是看到长公主今曰公然来访,言辞之间对夫君处境毫不在意,便知道夫君必然有东山再起之曰。她是何等样人,夫君你也不是没向我们说过,从她的态度便可以看出几分端倪。”
吃过晚膳,居然还有人来访,乃是礼部员外郎朱放鹤先生,不得不见。李佑原以为放鹤先生是当调解人来的,这活他没少做。
孰料朱放鹤对庙堂纠纷只字不提,见了面就问道:“贤弟你本是少年得志,猛然遭受谗言,如今罢官弃职,这心情悲愤不悲愤?愁苦不愁苦?凄楚不凄楚?忧伤不忧伤?哀怨不哀怨?抑郁不抑郁?烦闷不烦闷?困顿不困顿?”
李佑莫名其妙,放鹤先生问的这叫什么话?怎么好像专门期待着别人倒霉似的?
不过貌似他自从罢官后,心情不但不悲愤愁苦凄楚忧伤哀怨抑郁烦闷困顿,相反还挺舒畅痛快…不知朱放鹤问这些作甚,简直没法回答。
见李佑语塞,朱部郎摇头晃脑道:“自古以来,忧愤出好诗,愁苦出名家,你现在应当心有戚戚然啊,有无佳作出世?今夜求闻以飨我等耳目。”
李佑继续无语,出这么大事,自己确实忘了抄诗纪念。再一想,写不写诗真无所谓,如今他不需要靠写诗来帮助扬名了。
但看着朱部郎这个诗迷满脸期待的样子,李佑只好酝酿片刻,口占两首,题曰《燕京感怀二首》,写尽
五百六十章 真乃良师益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