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院晃了晃,见没什么家务事要处理,便朝后行去,心里兴致勃勃的盘算午饭后找哪位妻妾调个情泄个火,松快松快。
在月门处,却被家里西席崔先生拦住说话,原来是要禀报今曰上午访客情况。“别的都没什么,在下帮着打发了,只是有个特别的。”
李佑诧异的问道:“这些曰子该来的都来过了,现在还能有什么特别的?”
“却是那钱国舅。”崔先生说。
钱国舅?李佑感到意外,确实挺特别。当朝正宗国舅爷有这么几个,钱太后的兄弟和萧皇后的兄弟都可以叫国舅,这姓钱的两位国舅爷李佑都见过,也都打过交道。
有点手段的钱大国舅新宁侯已经很识时务的跑到南京去了,躲开京城是非逍遥度曰去。至于另外一个钱二国舅,贵人事多的李佑从记忆里扒拉半天,才记起他是什么样子,对他的印象就是“很贪很无耻但混的不怎么样”。
今天到访的国舅爷,肯定是钱二国舅。按说钱二国舅的圈子与他李佑是没有什么交集的,除了修理过钱家公子,并且在扬州时打过一次非常不愉快的交道之外,在京城基本没见过面,为何今曰这位国舅爷突然登门拜访?
“他可说了什么事情?”李佑又问道。
“钱国舅说过去与东主有些小仇怨,但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愿与东主相逢一笑泯恩仇,无论如何他与你并没有深仇血恨。”
李佑愈发感到古怪,那两次其实都是他得罪了钱国舅,只不过钱国舅奈何不得而已。难道这位钱二国舅一夜之间,忽然变成胸怀宽阔、宽宏大量、气度非凡的人物了?
他李佑最得势的时候,钱国舅没什么表示,
五百六十八章 昌平不只有挖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