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面前见风使舵,揭穿自家知县受了别人指使发布禁令的事实?
两种选择,都有可能获得好处,但也都有可能要人命,实在令人难以决定。班头不由得愁眉苦脸、长吁短叹,只过了半晌还是犹豫不决。
旁边有个小衙役扯了扯班头的袖子,轻声唤道:“舅舅?舅舅?”
“叫什么叫!事关重大,没见我正在沉思么!”班头回头呵斥道。
小衙役指着远处道:“可那些马车已经走远了啊,舅舅你还发呆作甚?”
班头抬头四望,果然那几辆马车已经离开路口,走到了几十丈外地方。为了重大决策费尽思量的他居然完全被无视了!那公公心里根本没有他这等角色!
班头感到耻辱之余,却又有几分庆幸,心里反复默念几句“阿弥陀佛被无视也好,这条命算是保住了”。此后便对腿脚最快的一个手下吩咐道;“速速去衙门报信!”
京师东城的大兴县知县听到报信,出离的愤怒和惊恐!他算是袁阁老的门生故旧,所以才会如此卖力气,拿自己当枪使也就罢了,谁叫在权贵密布的京城中,就他这京县知县最芝麻。但也不能如此坑人,居然唆使他无缘无故的去拦截宫中物品!
但愤怒归愤怒,现实归现实,怒气可以冲天,但总要降回地面…大兴知县仍旧迅速将这个消息转告给袁阁老,要看看阁老如何处理。
消息送到袁府时,袁阁老正受人所托,泼墨挥毫题写匾额。耳朵里听到禀报,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愕然之下,他手里的笔悄然掉落而没有觉察。
别家阁老遇到类似情况或许不会如此惊慌,稍微冒犯一下宫中而已,动摇不了宰辅大臣的根本。
六百零八章 这里面水很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