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废弛,仍尽心尽力、绞尽脑汁想出了办报的法子,谁知才有开头,某些人又跳出来鸠占鹊巢的抢功,将在下驱逐出国子监办报厅,这又算什么?所以是庙堂诸公有负于我,而不是我有负于朝廷。两位兄长以为然否?”
左大人与朱先生彼此对视一眼,李佑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连续两次遭到排挤。不过此乃宦海常态,没能本事的只能先忍着,有本事的自然就有各种“不甘寂寞”的表演,从而衍生出很多笑话和趣闻。
想至此,二人皆点头道:“不错,贤弟受了亏待。”
李佑言辞有些激烈的说:“想必是有人委托你们与在下面谈的罢,具体是谁也不问了!但我的丑话就放在这里,有的人做得了初一,那就休怪我做那十五了!大家比拼手段分个高低,若某些人遭遇什么麻烦缠身或者丢了脸面,那也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自取其辱,怨不得在下!”
左朱二人当然意会的到,这确实是李佑的抱怨,但不能只当抱怨听,他同时也是在提出条件。某些人既然想要他李佑消停,就得拿出点诚意来,怎么把他打发去坐冷板凳的,就怎么将他请回来。
作为李佑好友,左大人叹道:“那些人真是何苦来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过你这终非长久之道哪。我不仅仅是来当中人的,其实还是真心劝你一句,适可而止,千万不要继续如此了,有些事情,天子能做,你却不能跟着做。”
大半时间都在一旁静听的朱放鹤此时开口道:“贤弟因此而发愤,固然情有可原,但未免有绣衣使者之讥,叫朝臣心有疑虑,所以不能不谨慎行事。”
李佑冷笑道:“庙堂之上多是目光短浅之辈!我此举也是为了朝
六百二十三章 群雄逐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