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几分这种想法,有反差和对比,给别人的印象才会深刻。”李佑并不隐瞒心迹,“无论何年何月,只要能掌握公论,就可以取得超然地位,这就是晚辈当前唯一所能求的。哪怕是目前奄奄一息的官报,也有其价值存在。”
卢阁老从李佑话里听出了两重意思。一是说以他这二十出头的年纪,因缘际会当到正五品清流官已经是很惊世骇俗了,短时间内再上升难度极大。谁能想象出二十多岁的知府、参政或者寺卿侍郎么?
所以接下来他如果去做事,无论功劳苦劳多半都是浪费,吃力还没什么用处,不如办报养士林之望。
二是暗示了办报的意义,无论什么时代,只要能艹纵舆论就可以取得超然的身份。这种事历史上不是没有先例,远的有汉朝月旦评,近的有东林党,那些还都是在野人士而已。
位置越高的人,所见越广,洞察力越强,对李佑行事了解越深,那么与此同时对他的信心或者戒备心越大。故而卢阁老并没有担忧李佑办不好官报,只是询问具体做法,“不知你打算如何办官报?”
李佑答道:“真理报与明理报自然是有所区分、各有其用的,还得恳请老大人助晚辈一臂之力…”
又过了一曰,内阁六大学士、外朝大九卿纷纷收到了国子监办报厅呈上来的文书,而且内容都是雷同的——《真理报》欢迎诸公投稿,并在版面上为诸公开办固定专栏,文章内容无论政务心得、读书体会,还是人生感悟、学问随笔皆可,最好一篇不要超过五百字。
而且真理报办报厅为老大人们开出了千字一两银子的润笔费,这个价格放市面上真的很高了。
衮衮诸公一瞧便知这
六百二十五章 雾里看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