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地方,所以一时脱不开身。便很随意的对使者内监道:“此时无暇分身,容本官过了午后再登门造访。”
使者听到这个回答,略感意外,但他只是负责传话,所以原封不动的将李佑的回答禀报与了长公主。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召见?归德长公主登时满怀闷气,高声斥道:“你这无用的奴婢,再去请!叫那李大人必须前来,否则今后休想再为本宫西席!”
李佑与金百万和戴掌柜没说的几句,忽然又听到使者前来,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归德长公主那里应该没什么大事,有什么必要一定要自己立刻去见她?真是莫名其妙的任姓,公主病得治!
但李大人又掂量了掂量,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公主”病,自己实在没能耐治得了。故而他只好中断了与金百万、戴员外的密谋,起身前往北边十王府而去。
长公主宅第偏殿内,归德千岁等到情夫进来,本想骂上几句,但忍住了。开口问道:“你近曰背着我究竟在做些什么?我却是看不明白。”
今天她真的很奇怪…李佑疑惑道:“我何曾背着你行事?惠昌银号和异地汇兑的事情,你很清楚,何来背着你之说?”
“那你招惹那么多银钱业的西商作甚?难道他们还敢将惠昌银号挤垮了不成?安心做好自家事没错,惹得满城风雨又是为何?”
李佑坦然道:“只靠着惠昌银号太慢了,若一点一滴的发展,布局天下非二三十年之功不可,那时候你我都成白头了。
况且世事难测,二三十年中还说不定有什么变化波折,笑到最后的未见得一定是先行者。相反,先行者往往是没好下场的。所以我想试试,能否将京中银
六百四十八章 吾将上下而求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