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那些被迫看着自家男人被打的村妇们,即便心疼地以手捂嘴,眼中满满的泪花,却哽咽着,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一字不答。
还有那个除了柳家人外,最爱找她麻烦的张大媳妇儿,竟然看到了河对岸的她,愣住一下,却把眼睛挪开,装作没有看见。
一股酸涩在眼眶中……
谁说乡民愚昧!
他们或许爱鸡毛蒜皮地计较,或许爱东家长西家短地长舌,或许吃不得亏,或许爱贪小便宜……
但他们分得清好歹!
于是乎,她干了一件前世最不屑干的事情。
隔着小柳河,她负手而立,她高声冷笑,丹田澎湃,响亮的声音冲着河对岸叫道:“我在这里。”
她……舍己为人了……
嗖!
顿时间,对岸的一双双眼全部向着她看来。
她听见老村说:“你咋回来了?难道二娃子没把信儿带到?”
丑妇微笑着摇头:“不,他做的很好。”
“那你咋……”回来了?
话没说完,老村拱起的老背就挨了一记狠鞭子。
那执鞭的官兵阴测测地笑:“犯了大错,还敢行包庇之行!”
手中鞭子一指河对岸,吩咐人去把丑妇抓来。
丑妇却笑:“你不用那么着急让人来抓我,我不走,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来抓。”
她看过了,桥,不是因为偷工减料坍塌的,而是人为的。
她回来这里的目的,是因为想要证明心里的猜测。
官盐大多时候走河运,河运不行,才会走陆运。但陆运,大多都是走大城镇,原主的记
第八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噩耗(一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