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李云长和花绝非终于一跃而下,各自站在他们的车夫身前。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不用两人吩咐,李三儿和花小二居然各自去了一旁的店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一张靠椅,端着就给自家的主子送来。
擦了好几遍,这才请了自家的主子坐下来:“公子,您坐下看戏。”
这话不巧被平安听见了,小包子的脸胀得鼓鼓的,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李云长和花绝非。这才“善罢甘休”地又转过头去看他娘和老秀才了。
李云长狭长的凤眼里顿时一阵愕然……他被鄙视了?
不用怀疑!那眼神赤裸裸的鄙视啊!
一种说不出来是好是坏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花绝非倒是眉毛讲究地挑起半边来,饶有趣味地摸着下巴,一双桃花眼眼底却寒如冰。
而丑妇叹口气,怜悯地看着老秀才。
这厮……想发达想疯了!连读书人的傲骨都没有了,也难怪这辈子就到个秀才结束了……
老秀才该骂的骂了,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无言了。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女人朗朗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清冷,回荡在这天地之间。
但……效果却……
“噗!”围观之人中,也有那读书人,更有去京城赶考的学子:“这也叫做诗?”不知道是谁调侃道:“也难怪人家老秀才要出口笑话你了。”
“哈哈哈……果然‘好诗’也!”只听这话,就知是反话。
“喂,……你们也别这么说啊,人家一个妇道人家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首诗引来的嘲笑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