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
“帮帮他。”梦寒月丢了一个轻飘的眼神给扁嘴鸭。之所以指示扁嘴鸭而不是阿大,也有她的用意。
奴役……是从最基层的做起的。
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扁嘴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住什么都没说,几步向前。高大的身躯就立在那对母子身前。
“你,你别过来哈!俺。俺告诉你们,俺,俺不怕你们!”那妇人还在忍着害怕,怒瞪梦寒月。她也聪明,从头到尾,都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村姑吩咐别人做事,那么说话管用的该是这村姑咧。
“绿绿,你还在等什么?”
也不知是被这声恶心巴拉的“绿绿”给惊醒了,还是其他。扁嘴鸭一惊,本能地看向梦寒月,他虽然站着,而她坐着,……虽然他高她好多,俯视着她。但是这位他刚认的夫人平静的脸上波澜不起,仿佛老僧入定,这种不符合身份的沉稳和内敛,说不出的怪异。
扁嘴鸭说不出哪里怪异。但就是……挺让人悚然的。
死贫道不死道友……扁嘴鸭一咬牙,“喂,小孩儿!抬起头来,叫我们们当家的好好看一看!”冷哼一声:“别叫我这大老粗动手了去。到时候这柔嫩的皮肤伤哪儿坏哪儿,我这大老粗可手下没数!”
前面那话是呵斥小孩儿的,后头那话却是对那抱着孩子缩在一起的妇人说的。
就算是邪道。……也没落魄到要对个小孩儿下手吧。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对明显只是普通庄户人家的妇人和小孩儿到底是谁!值得让个高手特意去绑到这里来嘛!……还是说,……其实他是看走眼了?
想不通啊想不通。
第二百三十五章 王谢妻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