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李云长一口水顿时倾泻而出。却因为噗出来太快,被茶水呛到了,一边猛咳嗽,一边怪罪道:“死女人。你干嘛不早说?”
“早说了,我怎么看你的热闹。”
李云长顿时目瞪口淡,看着对面淡定的女人。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子面前的空杯子斟了一杯茶水。慢悠悠地送进嘴边,品着。那模样,真是怡然自得。
“死女人,你骗我!”李云长顿时回过味儿来,他是被对面那死女人骗了。
“废话,不骗傻子难道骗精明的?柿子还挑软的捏呢。”梦寒月又慢悠悠地把手中的茶杯放在石桌上。端正身子,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梦寒月微微勾起一边唇角,声音都带着一丝蛊惑,“李云长,你的机会来了。”
李云长一惊!迅速抬眼看向对面,这才发现对面的死女人脸上的认真神色。他不禁也把身子坐直了,“此话从何说起?”
“李云长。缮国公老了。”
李云长眉头都没动一下,“祖父老了,还有父亲。”
二人心知肚明,梦寒月是要李云长夺了缮国公的爵位。而李云长则是提及他的父亲。
“你父亲李猛不适合继承缮国公的爵位。”梦寒月很淡定,但是李云长淡定不了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说过他父亲不适合继承缮国公的爵位。现任的缮国公,也就是李云长的祖父虽然心里清楚,但是从来不说。
李云长心中起了波澜。他也认为他父亲并不适合担当下一任的缮国公。但是身为人子,绝对不该指责亲生父亲。
李云长按下心中的波澜,刚刚掀起的波澜,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他淡淡说:“父亲只是
第二百六十七章 圣旨(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