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还是有着希望落空的失望。
“阿四先生,如何了?”
容祁并未立刻回答太子,他微转过头,视线与萧长清的视线相接,见萧长清轻微颔首,容祁才回答道:“阿四不才,查不出陛下所患何症,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说道:“父皇病症怪异,也不怪阿四先生。本宫正好要出宫办些事情,便送两位一程罢。”
有太子的护送,容祁和萧长清通行无阻,在即将分别之时,太子再一次向容祁确认道:“阿四先生,之前在宫中,可是有难言之隐?若是阿四先生有医治本宫父皇的法子,还请阿四先生不吝赐教。”
太子很清楚 ,皇后的耳目遍布在皇宫中的每一个角落,之前为周文帝的诊治恐怕也在皇后的监察之中。阿四先生身边的大胡子步伐轻盈气息渺而稳长,想来是武学高手,察觉到有人监视也不是不可能。也许,为了瞒过皇后的爪牙,阿四先生之前并未实话实说。
容祁沉吟少时,说道:“陛下是毒非病。”
尽管早已经有所猜测,但在得到确切答案的时候,太子的瞳孔还是忍不住放大了许多,他双手紧握成拳,咬牙道:“可有化解之法?”
容祁颔首:“陛下所中之毒并不危及性命,自是有药可解,只是……太子殿下可已经想好了?”
容祁的话语并不含蓄,太子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话中话,他抬眸看了眼皇城街上来往匆忙的百姓,明明是新春欢喜的时候,百姓的周身却是被阴沉悲凉笼罩着。朝堂的纷争已经完全明朗化,百姓战兢忐忑过日,想来也是担忧朝堂上火焰迟早烧到他们身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