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生?”三姑娘想想都觉得寒气从脚底窜上来,“怎么不摘回来慢慢画呢?”
“我们也是这么劝姑娘的,偏偏她说花就是要长在枝叶上才好看,采下来救失了那份天然的韵味。”玉珥端了一盏红枣鸡蛋茶上来,“三姑娘,你尝尝这个红枣鸡子茶,五姑娘说这几天有些掉发,吴嬷嬷专门给她弄了这茶,说是防掉发。”
三姑娘接过茶水,“怎么弄的?”
“把一两红枣熬成浓汁后,打入鸡子即可,我们家姑娘爱吃熟的鸡子,所以我们又熬了一会,姑娘要是喜欢吃生鸡子就不用熬了。”玉珥说。
“好,回去我也让人弄一盏试试看。”三姑娘见暖阁书案上摆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素笺,放下茶盏走近书案,“峨峨东岳高,秀极冲青天。岩中间虚宇,寂寞幽以玄。非工非复匠,云构发自然。器象尔何物,遂令我屡迁。逝将宅斯宇,可以尽天年。”
“这是泰山吟?”三姑娘见书案上散乱的全是写好的泰山吟,很多都叠成了一堆,显然是弃之不用的,不由疑惑的问,“怎么写了这么多泰山吟?写得好好的,怎么又丢了。”
玉珥苦笑道:“我家小祖宗说,谢大家的泰山吟风韵高迈、开阔疏朗,是女子中诗词第一人,要抄录就一定要抄好了!嫌松花笺闺阁气太浓,嫌宋笺太矫作,好容易选了素笺,又嫌弃自己字写得太小家子气了。”
三姑娘听得直笑,“要是她的字都小家子气的话,那么我们的字不是更不能见人了?”萧源的字,是六姐妹中,公认最佳的。
玉珥道:“要我说,写字劳神又费心,会读会写就够了,姑娘们都是金尊玉贵的大家贵女,又何必去受那个苦呢?”
闺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