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朝饮接过金铜钱,抬手擦了擦滑下的眼泪,对着萧源磕了一个头,她和夕餐都是姑娘身边的二等丫鬟,月钱比不几个大丫环,但寻常看个病是足够的,姑娘给她金子的意思,主要还是安她们的心。
萧源道,“既然朝饮去陪夕餐了,你晚上就回来吧。顺便把李大夫的几个徒儿一并请回家,再问李大夫要几幅治风寒的药,数量越多越好,请回来,就在二门处候着,一会自有人来接你们。”
“是。”
“姑娘。”灵偃送走了小丫头,进来说,“那小丫头就是上次你和二姑娘一起去给夫人请安的时候,不小心撞倒我们身上的小丫头。”
萧源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概念,“你是说那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左右的小丫头?”
“是的。”灵偃点点头,“姑娘,这小丫头看起来一团孩子气,可说话咬字清晰,一脸机灵样,似乎还认得几个字。”
萧源脸色微微一沉,二姑娘道:“元儿,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和大姐说一声吧。”毕竟现在是大姐管家。
“嗯,二姐,你去和大姐说,一会我让辛夷去找她。”萧源说。
“你去哪里?”二姑娘疑惑的问。
“我要去哥哥哪里一趟。”萧源并没有说是去找大哥还是三哥。
“可现在院门都快下锁了!”二姑娘说。
“没事,我已经让人去和守门的婆子说了,让她给我留一道耳门。”萧源说,其实她在来冀州的第一天,大哥就把二门的钥匙给她了,让她有需要的时候用,只是萧源从来没拿出来过,也没和其他人说过。
“那我陪你一起去。”二姑娘说,她紧
流民(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