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袁王妃有些好笑的应了,她只有世子和阿福两个孩子,所有的东西自然都是他们的。
“王妃,王爷来了。”下人前来禀告。
袁王妃和叶福金都有些诧异,大白天的王爷来内院干嘛?
冀王比先帝年长许多,先帝未出生前,他一直是金尊玉贵的皇室贵胄,虽之后被先帝压抑数年,但近两年的意气风发,让他身上威严愈盛,进门口下人行礼后,便匆匆退下了。
“王爷,你怎么有空来了?”袁王妃含笑问。
“阿福的昏礼备得差不多了吧?”冀王面对正妃和爱女,敛下了周身的威严,变成了慈爱的好父亲。当然,光是袁王妃可宠不出一个如此“霸气”县主。
“呵呵,想不到吾女也要出嫁了……”冀王捻须微笑,轻轻的拍着趴在自己膝上撒娇的爱女,“当年你甫出生的时候,本王一手就能抱起你了!”
袁王妃以扇掩嘴,轻笑道:“都十五年了,阿福自然长大了!”她对女儿说,“不是要去试昏服吗?去穿了给你父王看看。”
“是。”叶福金兴奋的应了。
袁王妃等女儿走后,亲自给冀王煮茶汤,“王爷,你这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几天朝上一直在争论,太子之位是立长还是立贤。”冀王缓声说。
袁王妃诧异的笑道:“不管是立长还是立贤,不都该是王爷吗?”平王不过只是一个二十不到的毛孩子而已,但在冀王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她顿了顿,“莫非是陆家人……”
“那个老狐狸倒是没说什么,但是——”冀王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当然希望陆家能出个皇后!”
“可是—
云涌(中)(6/8)